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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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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上次旅行中,在路旁的一座庙宇里,我没有听取主持“不许拍照,否则会得罪神灵”的良言吧,并且当时还颇不以为然,在心里似乎还很不恭敬了一句。终于,我的腹诽被无所不知,无处不在神灵查知了,于是,教训降临了。
本来当天嗓子就有些炎症的我,在第二天病情开始加重,在写完那篇踏青的游记后,我只感到身上一阵发冷,打了个寒战,咳嗽起来,当时也不在意,不料转天加重,咳嗽变得剧烈起来,一股大气在气管深处反复挖掘,带着黄痰呼啸而出,大有排山倒海之势,同时嗓子疼痛也有隐隐作痛变成公然发难,我赶紧去吃中药,找的还是那个我信赖的“牛肉汤”医生,他在为我把脉之后,对我说,我看你有些疲惫,给你提振一些精神吧。这结论好像和我的咳嗽不相干,但是又有谁不愿意自己的精神更健旺呢,我不假思索的点头应允了。这里的中药是可以代为煎熬的,我在两个小时后,把煎好的250毫升棕色的液体灌入肚腹中,又拿了剩下的一瓶,信心满满的回到家里等着“精神健旺”。不料,效果却没有想象的好,甚至还有些加重了,我想,一定是这次病势太大,需要多几个回合的较量吧,在晚间睡前,我又把剩下的药液喝完,蒙上被子,打算在睡梦中内视腹腔里中药生力军大战感冒病毒的魔幻大片,并且,已经准备好以胜利者的姿态在神清气爽中迎接第二天的太阳。不想,却迎来一个噩梦般的长夜。夜间,我的扁桃腺气球一样的鼓胀了起来,还分泌了不少唾液,仅仅是为了清理口腔,我就一次次的向卫生间跑,睡眠也被这一次次的往返切割成昏蒙的夜游,终于,天亮了,在太阳升起的时候,心神俱疲的我两眼一闭,一片漆黑的睡去了。
然而,这才是惩罚的开始。中午醒来后,病势又重,中气十足排山倒海的咳嗽已不能继续,变的声嘶力竭气若游丝起来,痰也更多更粘稠,心里大惊,赶忙去职工医院去找另一名中医,他曾让我棘手的胃病大为改观,是我心里的“喜来乐”,“喜来乐”给我开了4付中药,价200元。(中国的医改,可真是向让人看不起病的方向发展啊!)效果不佳,后来又开了3付,依旧不佳,看来神医在神灵的惩罚面前也不灵了,我慌了神,想起在我上班的矿院对面的那个乡村医生,他的药我还是比较有药缘的,正好又赶上班,下了车,冲了过去。
他听了我的病情描述,嘴角带着微笑,略一沉思,下笔如云烟,边写边又问了一些症状,我答完,他也写完了处方。从椅子上站起身,抖了抖肩膀,那几乎要滑落的夹克衫获得了能量,跳了一下,落下时,准确的在他肩膀上找到了支点,险情随即解除。然后慢慢踱进药房,在瓶瓶罐罐里找了一些药片和胶囊,不知他按照什么公式,还把个白色的药片一分为二,但这分割随意性很强,我眼见那药片分的并不均匀,他也没有纠正,分别放在两包药里,他这随意性也让我不敢让他分的均匀,因为我生怕他在“随意”的把药片放在嘴里像陈佩斯那个著名的小品那样,“咯嘣”一声把药咬成两份去卖给朱时茂。不一会儿,他配好了药,用先前写过字的废旧处方纸给我包好,一共六包,放在一个输液针的包装袋里,又在药架上拿两板螺旋霉素一并递给我,“一天三次,饭后吃。”“行吗?”“吃吃看。”
那药真的很灵验,两包后,嗓子基本上就不疼了,我心里放下一块石头,不再紧张了。但是,事情如果这样发展下去,就不会有一个月的折磨了。两天后,在病情大有好转之时,我接到去厂里技术学习的通知,我在没有巩固疗效的情况下就匆匆赶去了。在江联实际操作训练时期的两天里,大风降温让衣衫单薄的我再次受凉,虽然,老乡司磊在工房里给我找了一件破旧的棉工衣穿上,但为时已晚,病毒在一夜之间收复失地,我又重新跌入昏蒙中,当他人精神抖擞的活跃在练兵场上时,我却躺在工房的沙发上沉沉养神休息。没办法,我又到了乡村医生那里,卷土重来的病毒似乎有了对付药片的经验,我又吃了7天,才算重新得以控制,但是咽喉处总是不甚清爽。接连一个月的精神消耗严重影响了我的体力,技术比武最后一个项目是管路组装,并不需要很大的体力大支出,我做完后却汗如雨下,并且这“雨”还是“春雨”,细细密密,连绵不绝,半个小时后,才告以结束,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。并且,天阴偏锋连阴雨,腰也套扣时因用力过猛,疼了起来,一直到现在还僵硬作痛。
回来后,又在职工医院吃了3天中药,这下有了效果,嗓子基本上好了,但身虚汗下的情况却没有改善,今天上班,略加活动,竟有汗出如渖,心里略有担心,但好在精神尚佳,借用带孩子的一句话,“女儿要娇养,男孩要泼养”,在以后的若干天里,我要反其道而行,顾影自怜,做做女儿,娇养一把了。
结尾在即,突然又想起那天那个主持斥责老曹的话,“在庙宇等宗教场所里,可以胡吃胡喝,千万别胡说,否则,必降灾与你。”一个寻常感冒,把我折腾的如此狼狈,大概是神灵真的生我气了吧,那么,神啊!接受我的忏悔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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