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哪里来，我要到哪里去，这是一个哲学问题。
“君家何处住？妾住在横塘。停船暂借问，或恐是同乡。”可见，古人有很强大的乡土观念。豫剧大师常香玉不也在深情地吟唱“你家在哪里？我家邙山头。吃过百家饭，走过千村路。学过百灵叫，听过黄河哭……”今天，“有钱没钱，回家过年”仍然是一个大众话题，春运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。
前些天，我发了一个帖子《祖先的足迹》，一位网友问我，“孙老师，你是锅片孙，还是矛头孙呀？我爱人是施庵里。” 这个问题，我还真不知道，我向这位网友请教，好心的网友给我详细解释：“新野施庵的孙姓人家，大多是洪武初年自山西移民而来的。当时迁移途中，一户孙姓的兄弟三个，把锅摔成三块，每人一块，作为纪念和信物。其后人，自称是锅片孙。矛头孙，则以矛头（红缨枪的枪头）表信，其后人故自称矛头孙。”我家在何处，似乎有了一条清晰的线路。
我原先写过一篇《搬家》的文章，里面有这样一段——
小时侯，父亲对我讲，我们是从山西洪洞大槐树下移民到河南的。“问我祖先何处来，山西洪洞大槐树。祖先故里叫什么，大槐树下老鸹窝。”这首民谣数百年来在我国许多地区广为流传。 传说当年移民时，官兵用刀在每人小趾甲上切一刀为记。至今凡大槐树移民后裔的小趾甲都是复形（两瓣）。“谁是古槐迁来人，脱履小趾验甲形。”
这样一对接，祖先的足迹似乎清晰可辩，明白无误了。
几十年前（或许更早），唐河冯庄一支孙姓搬往湖北，二十多年前，他们给老家写过一封信，家里的长辈记得信上的地址，汉口桥口区皮子街某某号，前些天，我托付一位学生前去打听，居然找到了。
日暮乡关何处是，烟波江上使人愁。——在大武汉，我从未谋面的族兄族弟们，也一定产生过和古人一样的感慨吧！
2012年2月5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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